台,开始默默生火,舀水,仿佛刚才那逾越了某种界限的举动,再平常不过。 曲靖站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又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擦拭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 他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波澜。 这个来自和平世界的、曾经脆弱不堪的女人,似乎正在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慢慢地……侵蚀着他来自末世的、坚冰筑就的堡垒。 而丈夫这个身份,第一次,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维持的伪装和工具,似乎被赋予了某种……更为复杂和沉重的实质。 夜色,依旧浓重。 但平房内,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