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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厚的家产也迟早有一天被他输完。
虞勉努力回忆,可原身对欠条上金额的记忆实在太模糊,他只记得是几百两银子,具体的数字想不起来。
虞勉很清楚赌场都是什么德性。
不会一口气耗光赌徒,也不会直接逼死赌徒。他们会让赌徒维持在一个还不上但又死不了的境地,这样才能让赌场的利益源源不断。
虞勉焦虑地咬了咬指甲,略有不安。
这是颗定时炸弹。
他必须尽快搞清楚原身欠了多少钱,想办法还上,然后离赌场越远越好。
否则,时间拖长了,哪天被国公府的人知道,好不容易加上去的好感跌没了不说,光是利滚利的利息,就可能压得他喘不过气。
虞勉翻完了好感列表。
“怎么只有这几页。”虞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