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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瑾近日为了鄢墨卿的寒症可谓煞费苦心,宫中御医皆无法可解,于是便命人访名山大川遍寻名医以求解此寒症之法。刘瑾心里一直记挂着,每日下了朝便前往温室殿看望他的病情。
    这天,风和日丽,春光正好。亭台楼阁,九重华府,温室殿内檀香袅袅,如仙雾般缭绕。
    此刻正伏于案几前读书的鄢墨卿透过重重烟雾瞥见一人影正缓缓走来,待走近方才看清对方身影。来人跨过殿门,就这么定定站着,花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面色如婴儿一般红润,肤若凝脂,唇红齿白。
    “鄢大人,皇上宣您即刻前往勤政殿,不可懈怠。”来人正是陈公公,他正用雌雄莫辨的声音宣读着皇上的诏令。听完诏令的鄢墨卿试图通过陈公公的神色试探究竟何事,奈何对方笑容和蔼可亲,发现不了一丝端倪。
    鄢墨卿随即领命跟着陈公公走出温室殿,穿过御花园,此刻春风习习,如墨般的发丝轻轻拂动。
    “对了,陈公公,您可知陛下此次宣臣进殿所为何事?”
    话音未落,忽见不远处的御道旁跪着一男子。只见男子垂眸不语,鹅毛大雪落在他瘦削的肩上,被风吹得早已凌乱的发丝将他冻得通红的脸颊遮住。肩上、头上早已堆积着厚厚积雪,可他依旧如一尊大佛一般不动如山,兴许是冻得麻木了。
    “这位是谁?大雪天的跪在雪地里身子怎么吃得消?”鄢墨卿蹙眉,一脸担忧地望向仍旧跪在雪地里的男子。
    “这位啊,乃宁安县刘宁远知县的家仆。宁安县连年被涝灾所扰,每年死于涝灾的当地之人高达五百人之多,这件事情引起了朝廷的高度重视,于是最终决定修建堤防洪。可谁知这堤坝建成了,死的人却更多了。”
    “怎么回事?”鄢墨卿不解地问道。
    “堤坝修了归修了,只是个摆设罢了。”陈公公叹了口气。
    “您是说,修建堤坝存在偷工减料的情况,而这件事同那刘知县有关?”鄢墨卿好奇地望着对面直摇头的陈公公好奇地问道。
    “刘知县当即被查出贪污修建堤坝饷银,当即以贪污罪被打入昭狱。此事一出,宁远县百姓们皆不可置信,他们都道刘知县在任期间兢兢业业,还亲自去最贫困的村庄挨个访问那些贫困百姓的生活状况。就这样的好官,怎么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陈公公又是一阵摇头。
    “好官贪官,皆在一念之间。”鄢墨卿转头凝视着保持跪姿一动不动的男子一眼。
    “鄢大人,您是皇上最为宠爱之人,就算在他面前稍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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