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喷嚏,敛了敛狐裘大氅准备起身回屋,一阵阵寒风猛然灌入脖颈,手中画稿掉落,刹那间人也应声倒在茫茫雪地中,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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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人已在屋内。身旁着黑色龙袍之人正扶着额,眼半开半阖,见眼前人稍微动了下便倾身上前问道:“怎么样,还冷吗?”如精雕玉琢般的刚毅脸颊被焦急的神色掩盖,多了几分柔和。
原来他昏迷了一整天。
“已经不冷了,我的画呢?”鄢墨卿揉揉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有点模糊不清。
“没见到什么画。鄢爱卿宁愿冒着寒风作画也不愿意接受朕的赏赐?”
刘瑾抚了抚瘫倒在怀中之人的额头,擦去汗水,顺势将鄢墨卿抱在怀中,将冒着热气的药碗递到他嘴边,说出的话却是满满的醋意。
一阵猛咳声传来,差点被口中的汤药呛住,鄢墨卿没好气地白了刘瑾一眼。
昭示两国邦交的奇珍异兽岂能如此随意送给一个中朝之官?若真赏赐给了他鄢墨卿,那妖言惑众、或乱朝纲的罪名岂不是又要莫名扣到他的头上来?故他宁愿做一个只爱金银财宝的俗人也不可随意接受这般如此珍贵的赏赐。
这点您不知?或者说,知道还明知故问?鄢墨卿心里腹诽着。
况且活物不比死物,放于家中丢了都没人发现。阿猫阿狗尚且都要主人精心养育,何况是这么个稀世宝贝,养死了他可担待不起。
尽管他知道养死了刘瑾也不会怪罪于他。
“匈奴一事,陛下如何打算?”试图转移话题,鄢墨卿挣扎起身试图下床,在刘瑾的搀扶下他缓缓起身。
“屈屈蛮夷之地,以我大汉兵力足以应对,况且边关尚有五万士兵驻扎,何足畏惧?”刘瑾嗤笑着,目光灼灼地看向鄢墨卿。
鄢墨卿闻言点了点头:“汉初之时,百废待兴,先帝一改以往法家的高压思想,将黄老清净无为的道家思想作为治国理政的理念。”他的目光瞥向窗外的簌簌飞雪,深吸口气接着道:
“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时移势易,物阜民丰,兵强马壮,现在正是开疆拓土的好时机。”
“哈哈,朕就知道,朝堂上你说不知,那是诓朕。”说着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若真如此也未免小看微臣的格局了。”嘴角勾起,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