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解脱吗?
因陈榕配合,孟梓承又重伤,那持剑的黑衣人渐渐松懈,他掀开车帘往外望,与外面的人说起话来。
“这是到哪里了?”
“还在山里,得一阵才能出去。”外面的人使劲甩着马鞭,骂道:“他娘的。”
“老七他们何时能赶上来?”
“该快了,一路上就咱们这辆马车,他认得出来。”
“也不知他们得手了没?”
“对面人不少,还有那赵臻,没那么容易。”
“里头这女的什么来头?”
“我估摸着,应该是赵臻的夫人,我见过昌平,不长这样。”
“那还算有来头,加上这个面首,总归有些用处。”
陈榕借着缝隙往外瞧,车外景物飞驰,只有大片山林。
那黑衣人探头出去,往后张望。
就是此刻。
陈榕一把抽出袖中匕首,脱鞘,猛地推开那人手臂,将架在颈间的剑推远。
再不受制于人,趁那人未及反应,陈榕欺身而上,一刀割破他的喉管,狠而快的一下,干净利落。
血溅了满脸,她连眼都没眨,随即用力推开那人,破帘而出,又用那极锋利的匕首结果了外面赶马之人。
一切不过刹那,马失了控,车身剧烈摇晃,陈榕眼疾手快,使尽浑身力气拽住缰绳。
片刻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怀中抱着的尸身沉重,尚有余温,陈榕嗅着血腥味。
她又杀人了。
所以,解脱?
不会的。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她抬头,依稀间有水滴落在面上。
原来是下雨了。
夺过马鞭置在一旁,将腿上的尸体推下车,另一个持剑之人半身在外,半身在内,背倚着车门一动不动。
陈榕重新钻进车厢,有人瞪大双眼,惊愕地望着她,她没有理会,兀自将死透了的人拖出了马车。
再进去,与那虚弱之人面面相觑,陈榕先上前拾起他的衣袍下摆,撕下一片,一边往他腰间缠,一边低声道:“暂且先如此,孟公子忍一忍。”
用力打了个结,抬头去看,孟梓承面色苍白,却一声未吭,只望着她点了头。
陈榕捡起刀鞘,收了匕首拢入袖中,出了车厢坐在外面。
“驾——”
马鞭扬起,马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