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婢女们见了她纷纷低头行礼,再瞧见后面跟着进来的人,不用吩咐便都悄声退了出去。
门合上,昌平才喊:“砚之。”
孟梓承应声上前,熟练地解下她的腰带,替她褪去外衫,然后扶她在妆镜前坐下,卸了头饰,拿梳子轻柔地理顺了她的长发。
最后他蹲下身,托起她的小腿,替她脱了鞋除了袜,换上轻便的软鞋。
“公主,沐浴吧。”
昌平垂眼望着半跪的人,眉梢微挑,由他扶着进了盥洗室。
婢女们早已备好热水,水面上铺满了花瓣,昌平褪尽最后一层衣物,踏进桶里坐下。
孟梓承照着她的习惯,在她沐浴时为她洗发。
昌平感受着他舒缓的动作,她乏了,不想说话,只舒坦地享受他的伺候。
沐浴完毕,换上干净的中衣,昌平公主由孟梓承抱着出来,被放在柔软宽敞的贵妃榻上。
孟梓承为她盖好被子,才道:“公主稍等,我去去就来。”
昌平不搭话,孟梓承见此,转身回了盥洗室,换了水匆匆洗了个澡。
不多时,他重新回到榻前。
昌平闭着眼,听见脚步声,只招了招手,孟梓承便轻手轻脚地上了榻。
昌平将头枕在他腿上,“替我按按头吧,这会儿有些头疼。”
孟梓承听话地将双手搁在她额间,由轻到重,慢慢按了起来。他看着她疲惫的神色,知晓她是真的累了。
“砚之今日和那陈榕待了挺久吧?”
“公主下楼后,待了一会儿罢了。”
“我与臻哥哥走后,她可有说什么?”
“没有。”
昌平想起陈榕那副哑巴似的样子,又问:“那依今日观察,砚之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孟梓承摇头,“不清楚,公主知道的,我向来不关注旁人。”
下一刻,膝上之人笑出声来,笑得敞亮,她的头因笑意轻轻颤动,孟梓承按头的动作不得不暂时停下。
昌平从他膝上起来,望进他的眼睛,笑容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不关注旁人,那砚之关注我吗?”
孟梓承不答。
她不罢休,笑着继续问:“嗯?关注我吗?”
说着,手已探上他的胸膛,中衣松散,她轻轻松松便解开了他的腰带。
衣衫垂落,露出白皙的胸膛,能瞧见其上几道红痕,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