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摸,触手光滑细腻,指尖若即若离,沿着胸膛向上,碰到喉结,再一路缓缓向下,感受着指下些微的颤抖。
他总是这样敏感。
昌平心满意足,手上动作未停,抬眼与他对视,随即猛然凑近,吻上他的唇。
倏忽间困意全无,毕竟,夜还漫长。
***
马车行至沈府,陆玉卿下车,拱手道:“今日多谢沈姑娘相陪。”
沈澹轻快地跳下马车:“不必谢,你不也陪我了嘛。我可听爹爹说了,陆状元很忙的,约都约不出来。”
陆玉卿不语。
沈澹还想再说些什么,另一辆马车里,陆婉晴探出头来,喊了声:“二哥!”
从鼻腔逸出一声轻哼,沈澹道:“行了,我回去了,再不走你妹妹又该撅嘴了。”
她扬了扬手里那堆小玩意儿,“今日多谢陆状元破费。”
说罢,蹦蹦跳跳地进了沈府。
陆玉卿回到马车上,陆婉晴还在打着帘子往外瞧,“二哥和她说什么呢?说了那么久?”
“我与沈姑娘只讲了几句话,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久’?”
陆婉晴不服:“就是很久!我不喜欢二哥和她说话。”
陆玉卿问:“为何?”
“因为书——”陆婉晴及时打住,差点咬到了舌头,“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到了陆宅,送陆婉晴回了她的房间,陆玉卿望着夜幕,踏进听眠院。
推开屋门,窗外的月光泻进来,仿若一地银霜。他借着月色摸到火折子,点了一支蜡烛,静坐桌前,不再望月,只望着案上的烛火。
火光闪烁不定,每当有微风吹来,都像是要熄了,却每一次都能重新亮起。
像他的心一般。
看了好一阵子,确认那烛火不会湮灭,陆玉卿起身打开衣柜,他缓缓蹲下,瞧见了那个箱子。
从贴身衣裳里取出一把钥匙,打开锁,又将钥匙放回心口,这才往箱子里看。
里面东西不多,一些旧的笔墨纸砚,一套白玉文房用具,还有一封信。
陆玉卿将那封信取出,坐回桌前。
信封有些泛黄,封口敞着,已被打开过无数次。他极其小心地抽出信纸,展开来,是早已熟悉的内容。
展信佳。
托陆玉卿将此信交与姐姐手中,只因他身陷困境,我无能为力,希望姐姐助他。当初大雪日救他性命,后来又送他来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