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竹伏在陈夫人耳边悄悄道,她心底还留着一丝念想,不愿就此放手。
陈夫人叹了口气,她感叹似乎终要有这一关。
少年人总是会为情所困,年少多情,山盟海誓,人之常情。
“我答应你,不伤害他。”
陈玉竹还未来得及高兴,又听见后话。
“但让他留在沁芳院,断无此理。”
“你从小我便不对你多加约束,是觉着你知礼懂分寸,不必我多说,而你也不曾令我失望。”
“可如今,你已逾矩许久了。”
“你以为,这府里你骗得了谁?又能骗多久?”
陈夫人又温柔地拍了几下陈玉竹的后背,将她缓缓扶起,“我给你一段时间思量,在你定亲之前。”
不知何时,陈夫人已离去,书房门还敞着。
陈玉竹仍维持着被扶起的姿势,她望向门外头,此刻终于可以看清。
霞光烧透天际,当真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