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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就连个才子都算不上。”
眼眶愈来愈疼,陈玉竹垂下眼,任由母亲握着自己的手,沉入了自己的思绪。
陈夫人观她这副模样,期许她能自己明白,从那牛角尖里走出来。
屋内寂静良久,陈玉竹却仍毫无表态,陈夫人失望,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西溪院的事还没敲醒你吗?”
陈玉竹猛地仰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陈榕身边的丫鬟与小厮私通,那时你也在场,你看旁人可会给那丫鬟辩解求饶的机会?”
“你在旁不也没说话吗,我以为你通过这件事应当醒悟了,和小厮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那个知夏的下场还不够惨吗?连带的陈榕的样子,不够惨吗?”
“这样了,你还要步后尘?”
“或者难道你要更甚,以小姐的身份与小厮私通不成?!”
口吻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高,陈夫人终于将一切挑明,生生摆在了她面前。
陈玉竹的泪落了下来,她被母亲的话挟持着,想起了知夏与陈榕。
那时旁观那场面,分明没什么感觉,如今竟突然生出了惧意。
她想起了知夏插着簪子不断流血的脖颈,想起了陈榕形容疯癫四处求人的模样,原来她也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至此,陈玉竹的心防全然溃败,她哭着扑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陈夫人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住地安慰。
“母亲,女儿知道错了。”陈玉竹哽咽着,泣不成声,“我答应您,都答应您,明日我便去赴宴。”
她哭得伤心极了,抱着人的手攥得那样紧,陈夫人心疼不已,抚摸着她的发丝。
“知错就好,不哭,日后我们竹儿还要做长安城里人人艳羡的女子呢。”
陈玉竹还在不断地抽噎,泪光朦胧间,她觑见了映在窗上的晚霞,殷红似火,美得如同那个曾经一次次立于霞光中的人,泪又涌了出来。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母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