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这才慢吞吞放下手,拱手笑道:“恭喜侯爷,贵夫人是喜脉!”
喜脉?!
屋子里两人一时都呆愣住。
谢玠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大夫的领口:“你说什么?”
他太过激动,以至于俊魅的脸都是板着的。
这副样子吓坏了大夫。
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冷汗都冒了出来:“侯,侯爷……是,是喜脉啊。虽然很难诊,但但但,但是的确是喜脉啊。”
谢玠见大夫满脸惊恐,这才惊觉自己太过冲动了。
他放开手,缓了脸色:“没诊错?”
“没,没有……”大夫看看谢玠的脸色,再看看榻上呆若木鸡的美妇人。
他第一个念头是自己是不是诊错了?不然这么大一件喜事竟然两人都没显出高兴来?
难不成,他们并不想有这样的喜讯?
大夫冷汗涔涔,心道,完蛋,又窥见了一件不得了的秘密。
今晚小命还能保住吗?
裴芷慢慢回过神来,一抬头见谢玠面色凝重,再看看大夫不住擦着冷汗。
一阵极大的狂喜席卷了全身,她想说话,眼里却流下眼泪。
“真的有了吗?”
她是问大夫,却又像是在问谢玠。
大夫迟疑:“要不……让在下再诊一诊?”
他委婉地说:“若是侯爷与夫人不想要,在下也有一贴药可以的……”
谢玠猛地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想要?”
他身上迸发的杀气简直要把大夫给冻住了。
大夫吓了一跳,急忙跪下:“侯爷,在下只是个大夫,什么都不知道。求侯爷饶了在下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