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
原来并不是裴芷多心,那茶盏就是特地挑的铁胎做的,外面套上瓷釉,端上来时烧得红红的,所以格外烫。
一般人是端不住的。
裴芷谨慎,端茶时先碰了茶盏杯壁才没中了招。若是她一把就拿起茶盏就很有可能因为烫手而打翻茶盏。
最后敬茶不欢而散。
谢玠静静听着。等下人说完,对旁边人冷冷道:“让他跪在南风苑,将那茶盏烧红,让他端一个上午。”
“凉了再烧红一次。要端够两个时辰。”
下人吓得哭了起来:“侯爷饶命,真不是奴干的。是有人……”
谢玠看也不看她一眼,牵起裴芷的手再仔细看了看。
的确没有被烫伤,这才对那犯错的下人冷冷道:“我自然知道有人教你这么干的。你明知道烫伤少夫人是什么罪过,杀了你都嫌轻。”
“如今只是让你原样端一上午,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下人不敢再求饶。
旁边的人将那人拖了下去。不一会儿南风苑里便响起那人被烫惨叫的声音。
裴芷听得面色发白。
她又一次见识到了大爷的冷酷。只是这种冷酷只是对外人。
谢玠神情很是平静,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以后遇到这些事便这般处置。”
“久而久之,便不会有人敢害你了。”
裴芷欲言又止。
这事背后是谢大夫人,她怎么处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