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能感受到他身上骤热,吓得不敢再动。
过了许久,谢玠闷声道:“好了。”
裴芷才悄悄吐了一口气。
两人静静环抱着,裴芷想起了今早要做的事,不由又惊呼:“糟糕了,没给太妃娘娘敬茶。”
说着,她要挣扎起来。
谢玠慵懒轻笑:“不用去了。我让人说了,今日你身子不适,不能去了。”
裴芷瞠目结舌:“大爷,这样不行的。祖制上……”
谢玠按住她想要掀被子的手,懒洋洋道:“祖制是祖制,我的规矩是我的规矩。以后守我的规矩,不用理会别的。”
裴芷侧头看着眉眼锋利的男人,心里一点点窃喜冒出头。
“如果太妃娘娘怪罪下来呢?”
谢玠:“她不敢。”
裴芷:“……”
谢玠抱着她,深眸看定她:“你只要知道。自你嫁与我谢玠为妻那一刻,别的人都不重要。你每日想着念着的,都得只有我一人。”
裴芷在他怀中,由被子密密裹着,心里又想笑又不敢。
“那也得顾忌点天家的面子。”
她小心翼翼看着面前渐渐冷肃的男人,“我不想给大爷丢脸,也不想让旁人因为我做错了事而责怪大爷。”
谢玠蹙眉看着她。
他心里不耐烦。
这女人脑子有些呆,而且一时半会是说不通的。
不过慢慢来,反正来日方长。
谢玠终于施舍般“嗯”的一声:“罢了,反正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便是。”
他看了看天色,不以为意:“就晚上与太妃用个晚膳吧。”
“今日一天都是我们的。”
他意味深长看着她,“其实一天不够,皇上准了我七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