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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该好好埋怨他。
    若不是他不知节制,她怎么可能现在还痛不可当?
    谢玠将她身子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笑你。”
    他眸色深深看着她,“笑你身为医者,竟然不知人事。”
    裴芷一愣,旋即脸爆炸红了起来。
    这事的确很难解释。她的确精研过医术,但医术上的人画着并没有画……并没有画那种事……
    裴芷努力想起第一次出嫁时。
    因为是做了续弦夫人,所以那一日其实很匆忙。一到谢府二房那边恒哥儿就发了烧。然后就是连着衣不解带三个月照顾他。
    而后的同房……裴芷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她记得那一晚上谢观南喝了很多酒,然后她为了鼓足勇气也喝了几杯。结果便是,谢观南仗着酒意扯了她的衣服,但是……好像就没了下文。
    第二日等她醒来,谢观南早就不在屋子里。
    她以为自己与他圆房了,可明显是不是。
    往后的日子,二夫人秦氏又有心不让她有孕,时常罚她去小佛堂抄经祈福。又有恒哥儿需要照顾。
    有孩子在身边哭闹,谢观南也没有心情与她温存……
    往事记忆碎片一一归拢,裴芷这才恍然发现,合该她与谢观南走到和离的地步。两人基本上没有肌肤之亲。
    他对她只是利用,利用她照顾恒哥儿,利用她操持二房的琐事,维持体面罢了。
    谢玠眯了眯眼眸:“想什么?”
    他不满。
    这呆猫连行房事都能走神,与他现在赤诚相见也能走神。
    是他不够有吸引人?还是他的功夫不够让她欲罢不能?
    想着,他的手捏住裴芷不盈一握的细腰,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还想再来?”
    裴芷吓得摆手:“不不,不行。当真不行了。”
    谢玠眯着眼,并不放过她:“我瞧着你在想别的男人,那便该罚。”
    说着,他的手往下探去。
    裴芷闷哼一声,蜷起身子,哀哀道:“真的不是,大爷放了我吧。”
    谢玠咬住她红肿的唇,低声道:“叫夫君。”
    裴芷难为情了半天,才低低道:“夫君……”
    她的嗓音娇柔,像是一只小手拨动心里最深处的那根细弦。
    谢玠脸色变了变,暗暗咒骂一声。
    他大概是中了这女人的毒,怎么看见她害羞、求饶,听着她喊“夫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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