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她的夫君谢玠来了。
裴芷呼吸渐渐急促。她看见来人在面前停了几息,似乎在确认什么。而后她听见了熟悉淳厚的嗓音。
“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问的是喜婆。
喜婆连忙将接下来要做的婚仪说了:“应该挑盖头、喝合卺酒,然后结衣角,再洞房。”
裴芷紧张得捏着苹果的手都发白了。
她听见谢玠轻轻“嗯”了一声,便接过喜婆手中的金称秤杆轻轻一挑。
蒙了一天的盖头落下,裴芷不敢抬头。
过了片刻,她听见谢玠的声音:“你不愿见你的夫君吗?”
裴芷脸猛地涨红,含羞抬头。
只一眼,两人俱是愣住。
裴芷没见过这样的谢玠。一身大红喜袍将他周身气场衬得如烈火中的利剑似的。被酒气染红的眉眼带着不常见的温润笑意。
冷白的肤色如崖上皑皑白雪,犀利的五官若鬼斧神刻般俊魅。
宽肩狼腰,逆天的长腿将原本十分宽大的喜服衬得非凡人般俊逸潇洒。
谢玠见到盛装的裴芷,眸色深了几分。
眼前的裴芷,用倾国倾城之姿来形容都不为过。玉面芙蓉色,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城。
这便是他谢玠之妻。
他心甘情愿,费了许多心力娶进门的妻子。
裴芷见谢玠盯着自己许久不动弹,忍不住低声娇怯唤了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