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起于微末,是农户买田起家,对佃农与买来的下人向来宽厚。
不得无故责打家仆,更不能随意买卖仆从都是写进家训中。
更何况这种逼下人跳井的事,更是犯了大忌。
苏大夫人也是第一次听了这事。她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苏珍儿宛若被判了死刑,浑身簌簌发抖。
丫鬟春花被她诬赖,又因为受了张姨娘胁迫,最后想不开才去跳了井。所以跳井这事,苏珍儿得担一半责任。
苏老夫人看向苏大老爷:“你觉得珍姐儿是不是该好好教?”
“小小年纪如此恶毒,将来若是嫁出去,一不顺心就责打下人。若是夫家纳妾,她要是起了嫉妒之心,是会杀人的。”
苏大老爷满头是冷汗。
“母亲说的是。这孽女已经心眼坏了。”
苏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其实苏珍儿还有错,不但她有错,苏大夫人也是有犯错的。
苏老夫人不愿彻底将她们的脸面撕掉,才捡了轻的罚。
是苏大夫人与苏珍儿一直不服,才逼得老夫人将春花的事说出来。
若是苏大夫人还再闹,苏老夫人手里还有别的把柄,只看苏大夫人是不是知道怕了,收敛了不再闹腾。
苏老夫人摆手,让人将已经吓傻了的苏珍儿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