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拿这些钱,买房、买地、开新公司。而我们阿曜——”桑落吸了吸鼻子,“就连跟凌云合作研发药品,怕被他们诟病以权谋私,都得东拼西凑拿自己的私产。”
她看向汪如烟,眼眶红红的。
“汪女士,算我求你了,回去跟司董说说,收回阿曜的总裁职务吧。我们不能带着钱去上班,给你们当牛做马,还要被你们到处抹黑。”
司曜站在人群外,低头,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真是……
可这个时候,道理不重要,逻辑不重要,情绪才是王炸。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不是欺负人吗?”
“继母把原配的儿子当牛使,自己儿子拿着钱逍遥快活?”
“怪不得司曜总是一副冷脸,换我我也冷。”
汪如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她指着桑落,手指发抖,“你、你胡说……”
桑落眼眶一红,往旁边一位太太身后躲了躲。
“你这是又要打人吗?”她声音发颤,“这么多太太看着呢,不会让你一个小三儿欺负原配的儿子儿媳!”
人群安静了一秒。
忽然有人瓮声瓮气地喊了声,“狠毒的女人,去死吧。”
这声音粗犷野蛮,跟这个豪华的拍卖会格格不入,不少人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却找不到人。
而桑落也仅仅是见到一个背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