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烟愣了愣。
“他妈妈刚去世三个月,你就进了门。他还没从丧母之痛里缓过来,你们就大办酒席、度蜜月。这叫疼爱?”
“什么蜜月,我们那是为了带他去散心。”
“是,你们带着他。”桑落打断她,“你们一家三口坐在车里,把他扔在后备箱,跟一堆行李放在一起。37度的高温,闷了七个小时。他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窒息昏迷了。”
汪如烟脸色变了,“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桑落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他十岁那年,你儿子指使自己的狗去咬他,差点把他耳朵咬下来——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汪如烟嘴唇发抖,“那、那是阿曜不懂事去抽打狗,狗才发疯……”
“还撒谎”桑落冷笑了一声,“故意把藏獒饿几天,然后你儿子把司曜骗到关狗的房间里还锁上门,那狗以为给它送来了食物,司曜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反抗难道就等着被狗撕碎?”
她看向周围的太太们,声音忽然放软了。
“各位,她汪如烟插足别人的婚姻,私生子只比婚生子小几个月。正室死了不到三个月,她就迫不及待进门。进门之后,把人扔后备箱,放狗咬,抢家产——这种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私生子的事,婚礼上已经传过一轮,但因为没有实锤,私下议论几句也就过了。
谁都没想到,徐桑落一个新媳妇,敢在这种场合当面撕开。
她眼眶泛红站在那儿,声音发颤,像被欺负狠了才不得不开口的样子。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私生子只小几个月?那不是怀上就……”
“正室尸骨未寒就进门,这也太……”
“怪不得司曜跟家里闹成这样。”
汪如烟嘴唇发抖。这些都是真的,她根本没法辩驳。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这些都是过去了。逝者已去,我们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怎么了?”桑落打断她,“活着的人,就把司曜当牛做马?”
汪如烟一愣。
桑落环顾四周,“各位可能不知道,司曜是华药的总裁不假,可他也就是个打工的。赚了钱,大头分红进了汪女士母子的口袋,剩下的还要存在港岛渣打银行的基金账户里——那个账户的受益人,是汪如烟和司晖。”
有人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