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设计的?”桑落有些惊讶。
他从柜姐手里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极简风的对戒。
宽面铂金,男女款的区别在于男款没镶钻,女款蓝色碎钻排成个S形状,环绕着中间一颗如海水般剔透的蓝钻。
司曜给桑落戴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他很满意,“很适合你,以后要天天戴着。”
桑落本想说工作的时候戴着不方便,可看到司曜眼里的期盼,就点点头。
她拿过他的那一枚,也给他戴上。
两个人手指交握的那一瞬,桑落忽然觉得这段契约婚姻好像有不一样的含义了。
外面,叶蓁看到这一幕,眼底还是流露出淡淡的羡慕。
叶太太既心疼女儿,又看不惯桑落,就撇撇嘴,“也不知道那个徐桑落给司曜下了什么迷魂药?”
叶蓁皱眉,“妈,别背后乱说人家。再说了,那个徐桑落可是医药学家sage,单凭着这个身份,她配得上司曜。”
叶太太不屑地哼了声,“你可别信那些什么少年天才的话,你的成绩够好吧,还那么努力,就算这样28岁也只是个普通医生。
她才25岁,就能成为科学家?顾音可都说了,她的成绩全是齐院士生前获得的,你品一下,细品!”
叶蓁知道母亲说得太主观,可她还是觉得对,内心深处好像住了个魔鬼,不想承认徐桑落的优秀。
叶太太又说:“你看到她身边那个孩子了吧?别看司曜对外承认是他的,可到底是谁的还真说不定呢。我听顾音那意思,倒好像是她弟弟顾允泽的。”
叶蓁瞪大眼睛,“妈,这可不能胡说。”
叶太太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讪讪道:“这也不是我说的,就前些日子跟顾音一起吃饭,她喝醉了冒出两句。”
她又看了看女儿,“你是不懂这些下层女人的手段,为了往上爬她们不择手段。你呀,就是太老实了,要是有她们十分之一的手段,早跟司曜成了。”
叶蓁回头看了看,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清晰映在玻璃窗上,她平静的内心被搅乱。
……
等吃完海鲜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粘粘在车上就已经睡着,放在床上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桑落准备去洗澡,看到司曜还跟在她后面,不由问:“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