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问她,“我睡哪个房间?”
自从领证到现在,他们开始住老爷子的大院那儿,是一人一间卧室,现在回来了,就算不能一张床睡,那起码待在一套房里吧。
桑落想了想,“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对面,这样大家都有自己的空间。”
他手指勾着她的头发,“那你想我怎么办?”
“我想你干……。”看到他忽然变冷的脸色,桑落忙改口,“我就给你打电话。”
司曜还是不想走,“那我想你呢?”
他声音很低,薄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溅落一片酥麻。
桑落咬咬唇,她僵着脖子没敢动,生怕一回头他就亲她。
“那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司曜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拉着她的手往下,“徐桑落,我现在就想了。”
桑落被吓了一跳,“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你这也太夸张了。”
他去亲吻她耳朵,“胡说,刚才你勾引我了。”
桑落觉得很冤枉,“我哪有?”
“你有,你说你想干我。”
桑落:……造谣不需要成本吗?
她目光流转,忽然起了坏心思。
把人往墙上一推,她细长手指按在他唇上,慢慢往下,划过突出的喉结,慢慢到了胸膛,落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司曜的呼吸粗重,胸膛一起一伏,充满了张力。
他一动不动,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桑落,继续。”
桑落很听话,手顺着衬衫下摆的走向,继续往下……
司曜用力仰着头,凸起的喉结上冒出点点汗珠,衬衫下的胸膛紧紧绷住,从散开的扣子里看到起伏的状态,又野又欲。
桑落却在碰到的关键时刻刹车,仰着头一脸的无辜,“不好意思呀,我月经来了。”
司曜愣怔一瞬,忽然握住了她要逃离的手,“那就换个玩法。”
桑落被吓到,慌忙挣扎,“不行,我不会。”
“不会就学,我们徐老师可不能说不会两个字。”
桑落有些急了,“司曜,一顿饱和顿顿饱你要分清楚,今晚要是这样做了,那以后可就没有了。”
司曜抱着她让她自己感受,“那我们说清楚,以后一个周几次。”
“一周一次,排除月经七天,一个月三次。”
司曜简直想撞墙,“我又不是60岁。”
桑落挑眉,“那你也不是小年轻了,30岁以上的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