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人清理现场,司曜对桑落说:“要留下观赏还是跟我去医院?”
“我要去警局。”作为当事人,她一定要录口供什么的吧。
司曜却误解了,“你还不放心,以为我会放水?徐桑落,你怎么那么会气人。”
他看到她发了图片又撤回就知道出事了,果然,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她双手就沾上了血。
桑落走到警车那儿,人家却告诉她不用去录口供。
肾上腺激素褪去后,她浑身酸痛,受伤的手因为扇人太狠伤口裂开,现在沁出血丝。
桑落上了自己的车,握住方向盘后发现手太疼了,根本不能开车。
正想下去打车,来了个司曜的保镖敲车窗,“徐老师,司总让我帮您开车,您去他车上。”
桑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旁边的黑色宾利。
桑落刚上了车,忽然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兜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
隔离板升起,后座的光线顿时昏暗了很多,桑落还来不及反应,司曜的脸猝然逼近,昏暗光线下,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彼此视线交汇,带着灼人的热意。
桑落身体僵住,看似平静的脸上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声音也轻轻发抖,“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