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和她的惨叫几乎同时迸发出来。
不知道怎么就被夺走刀的桑落瞪大眼睛,“司曜你……”
他目光定在她脸上,布满血丝的眼眸显得有点破碎,“你是觉得我给不了你公道?还是我会因为一帮无关紧要的人委屈我外公?”
话刚说完,一帮警察涌进来,在他们身后,是小五押着三名鼻青脸肿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桑落绘画的罪犯。
小五推着人上前,“去跟警察叔叔说,是谁主使你们绑架徐桑落女士,伤害蔚建国同志的?”
那罪犯得在霍熙脸上徘徊片刻,最后还是指着苏怡。
苏怡也顾不上疼了,大声辩解着,“我没有,我就是想让人吓唬吓唬她,我更没有让人伤害蔚爷爷,我是冤枉的。”
司曜看上桑落,她忙把自己的纽扣监听器递给警察“她刚才都承认了,还要把我卖到缅北去。”
司曜立刻说:请好好查查她的犯罪途径,说不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苏怡欲哭无泪,冲司曜大喊着:“阿曜,看在我们祖辈的交情上你放了我吧,我错了。”
司曜充耳不闻,拿着刀走向霍熙。
霍熙从刚才的幸灾乐祸到现在的害怕颤抖,扑通一声,她跪坐在地上。
“表哥,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借给苏怡两个人而已。”
司曜蹲下,刀子贴着她的脸一下下比画,霍熙一张漂亮的小脸儿顿时惨白一片。
她吓得大哭,“表哥,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她要人做什么。”
“霍熙,要不是你妈在我这里有面子,敢伤我外公,你今天就跟苏怡一样的下场。”
说着一撮秀发落下,接着是第二撮,第三撮……
霍熙想动又不敢,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头发,崩溃大哭。
明显的,司曜用剃掉头发的惩罚,让霍熙不用去警局。
桑落虽然不是很满意,可她是他表妹,受伤的是他外公,他怎么处理是他的权力。
他又扫视一圈苏怡的小姐妹,那几个女人噤若寒蝉,不停地喊着司少饶命。
司曜冷冷道:“既然嘴欠,还助纣为虐,那就互扇耳光,100个。”
女人们哀嚎声响起,司曜道:“不乐意,那就等着你们家里破产吧。”
啪,不知谁先动了手,现场一片扇耳光声。
霍熙抱着头蜷缩起来,却有个没有对家的小姐妹,过来啪的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