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不敢耽搁,快步赶回绿琦院,一进门便看到江伶月正坐在窗前看书,神色平静无波。
她连忙走上前,将怀中的赏赐放在桌上,屈膝行礼:“二奶奶,公子赏赐了奴婢这些东西,还请二奶奶过目。”
江伶月抬眼瞥了一眼桌上的白银、玉佩和云锦,淡淡开口:“这些都是公子赏你的,你自己留着便是,不必给我。”
“可是……”云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伶月打断。
“无妨。”
江伶月合上书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你收着便是,往后在府中行事,也多些底气。”
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她一早便料到宋鹤眠可能会起疑,提前让云织用药王谷的秘方仿了一道以假乱真的旧疤,否则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宋鹤眠这般谨慎多疑,今日虽暂时蒙混过关,但日后定还会有更多试探。江伶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步步为营,方能笑到最后。
云织走后,宋鹤眠独自立在书房内,指尖摩挲着桌案上的玉佩,心头的疑虑并未彻底消散。
他一遍遍回想昨夜与今日的云织,昨夜的“她”柔媚主动,眉眼间藏着若有似无的锐利,连气息都带着清雅药香。
可今日的云织,怯懦胆小,遇事只会哭泣躲闪,浑身透着丫鬟的谦卑顺从,两者判若两人。
“难道真是我太过执念?”
宋鹤眠低声自语,却又无法说服自己,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绝非错觉,江伶月的影子,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信一个普通丫鬟,能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更不信巧合会如此密集地发生。
正思忖间,小厮再次通传,说尚书府的沈小姐亲自登门,特意来向二奶奶道谢。
宋鹤眠眸光一动,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兴致,沉声道:“知道了,二奶奶受伤,我作为兄长,于情于理也该去探望一二。”
抵达绿琦院时,江伶月正坐在榻边,星罗正为她更换伤口的布条,见沈清沅与宋鹤眠一同进来,江伶月连忙示意星罗停下,想要起身行礼,却因牵动伤口,眉头微蹙,脸色泛起一丝苍白。
“二奶奶不必多礼,”沈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