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满脸关切,“我今日来,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这些补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你可不要推脱。” 江伶月浅浅一笑,语气温婉:“沈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宋鹤眠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未包扎好的左臂上。 那道伤口比他预想的更深,布条刚被取下,便有鲜血渗出,顺着苍白的肌肤滑落,触目惊心。 他瞳孔微缩,想起尚书府床榻上她强忍疼痛的模样,想起昨夜“云织”肩头的疤痕,又想起她今日伤口的惨状,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