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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时而毁物,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咱们清平邑以瓷为业,采不了瓷石,开不了窑,就是断了全城的命脉。”邑丞焦急道,“酬劳百金早已备好,只盼几位小仙师赶紧出手相助才是。”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两月有余,如此紧要的产业,如此优厚的酬金,却迟迟未解,其中必有蹊跷。
唐岚问道:“听闻贵地先前有术师家族庇佑,不知是哪家?因何缘由终止?”
邑丞闻言,脸色有些发僵,支支吾吾起来。
时无忧道:“若先生不讲明原由,除祟一事,恐怕我们也不好贸然接手。”
邑丞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坦言道:“江氏。”
温柔追问:“哪个江氏?”
邑丞垂着眼道:“麓原江氏。”
谢隐听了,心中微微一动。
他曾在姜重明的百家通史课上看过关于江氏的记载。
麓原江氏,术师界首屈一指的龙头世家,权势之大,足以号令半壁术师界。族中术师数千,麾下依附者无数。符箓法阵之珍秘、天材地宝之丰沛、人脉根基之深厚,皆冠绝同行。
时无忧问:“是贵方提出解约的?”
邑丞苦笑着点头。
众人面面相觑。以江氏如今的地位,莫说一个偏僻邑城,便是许多有名的术师家族,也不敢轻易与江氏有龃龉。清平邑究竟出了什么事,竟有胆子做出这种决定?
邑丞摇摇头,满脸无奈,目光望向长街方向那尚未散尽的白幡。
“方才街上那场百日祭,诸位小仙师都瞧见了。事情,便要从那里说起。”
数十年前,清平邑还是一片穷乡僻壤。山高地僻,民贫土薄,虽有瓷石之利,然而交通不便、瓷窑技艺陈乏,百姓始终不得其法。那时有个姓何的年轻人,不甘现状,远赴中州瓷都拜师学艺。他肯吃苦,又有天赋,十数年下来,竟学成了一手上乘的冰瓷技艺,受到各方追捧,攒出了一份不小的家业。
他不忘初心,带着积蓄和手艺回到清平邑,开窑授徒,铺路修桥,毫无保留地将一身本事传给了乡亲。数十年如一日的操持,硬是将这个穷乡僻壤变成了远近闻名的瓷都。百姓尊他一声“何善公”,视若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