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桂花糖是你买给我的,我一直珍藏着舍不得吃。今日便借花献佛,当作一份心意的见证,望你千万不要嫌弃。相信我们在一处,日子必能过得和和美美。”
“我们可以用你的钱去置办一间大宅子,布置成喜欢的样子,往后你挑水来你做饭,你洗衣来你劈柴。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围着我转,把我照顾伺候好了。我就在一旁给你鼓劲打气,安心享福。如何?”
王达秉:“……”
徐益:“……”
其他人:“……”
廊上一片死寂。
王达秉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扭头看了正低头扶额的徐益一眼,又转回来,默默把自己竖起的大拇指收了回去。
围观群众沉默片刻,窃窃私语道:
“老夫活了五十年,头一回见人把诉衷肠诉得像在寻个倒贴的冤大头。”
“可不是么,这哪是找伴儿,分明是找个佣人吧!”
“啧啧,这年头真是世道变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谢隐一口气说完,差点把自己憋死在原地,狠狠喘了三喘。围观者的议论嗡嗡入耳,尴尬归尴尬,却又叫他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干成了大事我真棒的痛快。
这番说辞他精心打磨过,优点十分显著:先狠狠肯定了时无忧的种种好处,又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拉足了两人距离。最后还理直气壮地提出一堆索取,就差将“贪得无厌不要脸”七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但凡是个正常人,听了都得气笑。
时无忧现在是什么表情?
震惊?嫌恶?正体面地酝酿拒绝言辞?还是已经在撩袖子,准备当头给他一棒?
不用说,肯定精彩极了。
他等了一会儿。
面前的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又退下去。
又漫上来。
过了许久,久得谢隐几乎都要怀疑时无忧是不是已经走了,久到他甚至想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看情况,面前终于有了回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