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找着帮手了?”弥勒佛目光迎了上来。
几个打手从他身后默默站起,面色不善。
谢隐站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方才我这位朋友,似乎在这里遭遇了些不愉快,我来问个说法。”
弥勒佛抖了抖手里的算盘:“二位爷,我这儿是赌坊,开门做生意的,不是衙门,哪有白给人打听消息的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把钱还清了,这消息……呵呵,恐怕无可奉告。”
弥勒佛上下打量谢隐二人。衣着低调,气度却是沉稳,料想有些身家来路。
“五百两。二位若是有心,付了银子,消息拿去便是。”
五百两。
很微妙的数目。
对有钱人来说,伤不了筋动不了骨。对寻常人家,却是一笔拿不出来的天价,正好把人打发走。
时无忧走上前来,从袖中取出两张银票,按在柜台上。
一千两。
谢隐:?
这人有钱没处花?
“爽快。”
弥勒佛咧起嘴角,伸手去拿。
时无忧按住了银票。
“且慢。”
时无忧转头看向谢隐,语气随意道:“想不想玩两把?”
谢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难怪这么大方,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成啊。玩。就赌这一千两。”
谢隐抽走银票,往旁边的赌桌前一坐,转头看向弥勒佛:“输了,银票归你。赢了,把我朋友的钱还回来,再加二百两。消息,照给。”
弥勒佛哈哈笑了两声,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转,当即点头。
“好说。三局两胜,玩什么,二位随便挑。”
谢隐懒得费事,“骰子,赌大小,一局定胜负。”
此言一出,四周的赌客都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弥勒佛也怔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他朝旁边一个庄家使了个眼色,那庄家当下捧来两副骰盅,放在桌上。
庄家好意提醒:”这位爷,您可想清楚了。咱这地界儿有术师坐镇,屋里布了阵法,连这骰盅都是特制的,隔绝一切窥视,声儿都传不出来。江湖上那套手段,在这儿,不好使。“
庄家指了指天花板上隐隐流动的符文光芒,又拍了拍面前那两只乌黑发亮的骰盅。
“一局定胜负?您可想清楚了。”
话不多说。
谢隐抬手:“你先摇。”
那汉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