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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人身上的桂花香哪儿去了?
    白天在符鸟上,他原以为是高空风大,吹散了气味。现在仔仔细细闻了闻,的确是没有。
    回想起来,不仅仅是元肆,白杨县那晚的宴会上,时无忧身上也没闻到香味。
    从前的时无忧,一年四季香囊不离身,衣衫鞋袜皆腌入味,走到哪儿都是一阵清甜。如今人还是这个人,性格变了,喜好变了,连那股标志性的气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抹怅然浮上心头。
    可惜了。
    那味道,其实还挺好闻的。
    他从胡思乱想中扯回思绪,见时无忧仍不发作,愈发得寸进尺,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被窝里拱来拱去。一会儿说太冷了往时无忧身上贴,一会儿又说太热了要踢被子,把时无忧越挤越往床沿上靠。
    “哎呀,元肆兄,莫怪莫怪。”他一边拱一边道歉,“在下这睡觉的毛病是天生的,一上床就忍不住动来动去,醒来时常在地上。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话音未落,又拱了一下。
    时无忧半个人已被挤出床外,单手撑地维持着平衡,身上那床被子也被谢隐卷走了大半,只剩一个被角搭在腿间。
    谢隐正准备再使把劲,将他彻底挤下床去。
    腰间忽然一紧。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中衣,那掌心的温度滚烫而清晰,几乎要烙进他的皮肤。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缝漏进来的几缕月光,将一切照得朦朦胧胧。
    时无忧翻身而起,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撑在他脸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谢隐仰面躺着,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觉那道目光沉沉的,带着一股莫名的重量。
    他下意识偏了偏头,避开那道视线。
    不对劲。
    骚扰人的分明是他,怎的反倒被对方压在了下面?
    而且这姿势……也太奇怪了。
    谢隐喉咙发干,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元……元肆兄?”
    沉默以对。
    时无忧就这样静静撑在上方,俯视着他。
    两人呼吸声深浅交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不争气地开始加速,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无忧忽然俯下身,缓缓凑近了他的耳侧。
    滚烫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下轮到谢隐僵住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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