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节都妥帖周全,分明是有人经年累月精心打理着的。仿佛主人从未离开,亦或者只是暂时出门,随时会回来。
以谢隐对强迫症的了解,打理这院子的人,一定很勤快,很有耐心。
多半跟自己一样,病得不轻。
这样的地方,怎会无人居住,倒分给了他这个临时工?他忍不住问了一嘴:“这院子,以前住的是谁?”
季清雨和钟驰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我们也是第一次进来。平时远远经过偶尔看一眼,都关着门,也没见有人住过。”
谢隐想了想,没追问。
明灯会既然把这地方分给了他,许诺他一人独住,有主无主又有什么分别?反正他只住三个月而已,清净就行。
“对了。”
钟驰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储物囊里摸出一个锦盒。
“这是那位跟你搭档的散人术师托我们转交的。”
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对谢隐挤了挤眼:
“据说是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