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三人表情皆有些不耐烦。
沉默中,时无忧率先开口,手指轻敲着桌面,慢条斯理道:“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谢隐一怔:“什么……”
唐岚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穷酸不要紧,却还是个笨肚肠。不给师兄师姐准备点孝敬礼物也便罢了,竟连殷勤些,敬个茶倒个水都不懂。”
温柔道:“就是。你这样的,以后怎么在术师界混?”
谢隐连忙低声道歉:“对不住,我……我不知道……”
尴尬间,一个系着围裙的和蔼妇人端着碗筷走出厨房,见到谢隐,脸上露出笑容:“哎呀,这就是先生带回来的关门徒弟?不错不错,生得俊俏。来,孩子,坐下吃饭了。”
春姨将一只冒着腾腾热气的饭篓摆到桌子中央,招呼了谢隐几句,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唐岚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碗筷:“愣着做什么,给大家盛饭啊,难不成还要我教?”
谢隐早已习惯他人的颐指气使,只当平常,低低“嗯”了一声,开始打饭。一碗热腾腾的白米饭刚舀在手里,正准备送去给唐岚,时无忧忽然斜里伸来一条腿,把他绊了一下。
瓷碗滑落,“咔嚓”一声砸碎在地面,米饭四溅。
唐岚夸张地叫了一声,往后一躲,“你这是做什么?不乐意就不乐意,摔碗给谁看呢!”
谢隐撑着桌沿站起身,心中有些着恼,回头看了时无忧一眼,谁知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摸着鼻尖,无所谓地撇开了头。
“怎么回事?”姜重明的声音适时从门口传来。
谢隐回头,见师父去而复返,心中莫名一松。他正要开口解释,时无忧却抢先一步,指着地面狼藉道:“我们看小师弟初来乍到,想关照他,给他盛饭。未料他发起性来,竟把碗给摔了,您看这……”
他说得自然,仿佛确有其事,连带两个师姐也跟着点头。谢隐猛地看向他,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两句,又觉无力,便将求助目光投向了端着菜过来的春姨。
本以为这位阿孃和蔼可亲,会替自己说句公道话,谁料对方擦了擦手,叹气道:“转个身的功夫,没想到就弄成这样。这孩子,看着老实,气性怎的这样大?好好的饭,可惜了。”
连春姨也……
好啊,看来大家伙儿是商量好了,要给他这个刚入门的菜鸟一个下马威,长一长前辈威风。
熟悉的孤立感爬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