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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上,竟还是两个熟脸。正是先前制止阿福,同时也是将自己拖下神坛,丢进的柴房那两个壮汉。
    “血不对。”
    他指了指尸身背靠的墙面。
    这种简单粗暴的斩首,血液必定会四散喷溅出来,染红整个地面和周围的家具。
    在他的提醒下,两个少年这才反应过来:尸体周边干干净净,身下的地面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血渍,远少于两个身材壮硕的成年人应有的份量。
    钟驰忍不住发问:“诶,对啊!那他们的血哪去了?”
    哪儿去了?
    谢隐当即想到了阿福。这胖子曾试图刺杀自己,嚷嚷着要用自己的血用来捣鼓那些旁门左道。会是他?
    不可能。
    屋内并无挣扎搏斗痕迹,又没有迷魂香之类的药物残留,可想而知,两个大汉必然是在同一时间瞬间毙命,然后被一种极为高超的手法收集走了血液。
    不仅如此,死者脖子上的伤口平滑整齐异常,连骨带肉一刀横切,干净利落,绝非寻常凶器可以办到。
    怎么看,都不太像“人”的手笔。
    钟驰话音未落,庄园另一侧又陡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两个少年当即手握重明灯冲了出去,一些胆大的家丁和旅客也随之跟上。
    谢隐游荡在人群最后,抵达事发的长廊一看,原来是具干尸。
    若非那身熟悉的衣裳,谢隐险些没认出来。
    曾经市侩精明的钱庄主,此刻如同一条风干的腊肉,蜷缩在骤显宽松的衣服里。全身血肉精华遭吸食一空,连那搓山羊胡子都已尽数变白。
    薄薄的人皮紧勒着骨架,眼窝深陷,脸上还保留着生前惊恐的样子。
    方才一出事,管家便叫人去通报庄主,谁知一直找不到人,最后在这里发现了山羊胡山羊胡。
    死者为大,两个少年还在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生怕冒犯。谢隐走到旁边,拾起地上那盏烧了一半的灯笼,抖下挑灯笼的竹竿,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简单粗暴地拨开衣物,将山羊胡的尸体翻了个面。
    另一侧的脖颈上,赫然便是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边缘还残留着一些腐臭发黑的粘液。
    季清雨沉声道:“看这情状,是受邪祟所害无疑。”
    谢隐心道一句活该。山羊胡为富不仁,平日欺压乡里,虐待劳工,行商投机倒把,身上早不知缠绕了多少怨气。落在邪祟眼中,便是明晃晃的靶子,迟早出事。
    一连三人殒命,皆死状凄惨,围观众人哪还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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