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陈阿婆的宽慰后,江衡恍然大悟似的冲回了书房内,提笔洋洋洒洒的开始写书信。
看到这里陈阿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没敢告诉阿衡,自己前不久也收到了来自阿挽的书信。
阿挽那孩子在书信上说了,自己不一定能赶回来,若是回不来了,让她多照看着阿衡。
“唉……”陈阿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弯腰抱起地上的柴火往厨房而去,“都是可怜的人儿哟!”
一个生来体弱多病,一个被亲生父亲嫌弃,还险些耽误了学业。
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又出了这档子的事情。
“老天哟,保佑保佑这姐弟二人吧!您就慈悲开开眼。”
陈阿婆碎碎念的升起火,一边开始捣鼓着给楚衡烧饭。
新年的日子过得很快,三日的光阴眨眼就过去了。
这几日谢妄几乎不着家,江挽也乐得清闲,身子倒是养起了几分的血色。
绥远侯府内一切太平,外头的纷争丝毫没影响到里面的人。
倒是春芽时常在外跑,所以听到了不少有趣的事件,每每回来都能守着江挽说上好几个时辰,最后还意犹未尽。
“春芽,阿衡可来信了?”这日江挽正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呢,忽然开口问了句。
春芽看着自家小姐那渴望的眼神,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尚未……”
“兴许是小少爷忙于学业给忘了,您也别太担心。”
未了又匆匆忙忙的补上一句宽慰她的心。
江挽却只是苦涩的勾了勾嘴角,自从娘去世后,她和阿衡便开始了相依为命的一生。
四年前一别,竟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那你多多留意着,若是他来信了记得告知我。”江挽敛去眼底的愁绪。
春芽小心翼翼的应了声是。
就在二人说话间,外头门帘被人掀起,寒气趁机而入,江挽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夫人,这是厨房今日煎熬的药膳,您是现在喝还是等世子回来用过晚膳再喝?”金嬷嬷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八仙桌上。
她所需的药十分珍贵,且尤为讲究火候,所以每一次煎熬都得一个人时时刻刻盯着。
“先放着吧!今日天气不错,我想出去走走。”江挽施施然起身道。
她来绥远侯府这么久,还未曾好好的转悠过呢!
“那老奴去安排马车?”金嬷嬷一愣,随即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