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来势汹汹的,又带了东西,奴实在是分不清他的目的何为?奴害怕……”在谢妄沉思的瞬息,江挽猛的扑进他的怀中,身子哆嗦着抽泣起来。
谢妄歇了继续往下探究的心思,手轻轻的给她顺背,“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爷一定抓住他给你主持公道。”
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二人也没吃多少就撤下去了,而如今正逢新年,谢妄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才和她多说了两句话,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江挽的笑容在目送男人离开的刹那荡然无存,她伸手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开始筹划下一次的出逃。
楚琅就是她的下一颗棋子。
又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夜,翌日大早金嬷嬷就拿着一堆的帖子过来,态度和语气都恭敬了许多。
“夫人可要挑几张?”金嬷嬷小心谨慎的询问。
江挽玉手轻轻的翻了翻,随意的瞥了几眼,笑着温温柔柔的拒绝了,“我如今没名没份的,实在是不宜出席这些场合,劳烦金嬷嬷给拒了吧,或者晚些时候让世子过目。”
她本就不喜赴宴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那些王孙贵族们互相攀附的场合罢了。
“老奴知道了。”金嬷嬷了然于心的把帖子都拿开。
“这个金嬷嬷自从那夜后,倒像是变了个人,什么事情都来询问姑娘的意见,还让人送了不少的御寒之物过来呢!”春芽忍不住的嘀咕起来。
江挽当然知晓这一切都是谢妄的功劳,但她只是抿了抿嘴角缄默不语。
她现在最好奇的是楚琅这个人,他既然笃定自己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以他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只需守株待兔便是。
“春芽,去把那些礼物都拿过来拆开。”她合上手中的书籍,吩咐道。
春芽应了声,屁颠屁颠的就去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很快就堆满了矮榻,连带着地上也放了不少。
“奇怪的是世子居然也不过问这些东西。”春芽小声嘟囔。
江挽笑道:“因为在他的眼中银楼是囊中之物罢了。”
随着东西一样样的拆开,江挽却没了任何的兴致,直至最后一个小匣子打开后,她看着里面熟悉的手链目光骤然一紧。
这手链是母亲辛辛苦苦给人做工三个月给她买的生辰礼,后来她大病一场醒过来就不见了。
缺失的记忆,丢失的手链,却都对上了。
江挽攥紧手链,紧紧的贴在胸口处,随即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