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颜聿卿只好朝着凌阳询问起来,语气中还满是讥讽,“那女人是不是又晕过去了?”
这样的戏码他不止一次见过,是专属于江挽的手段,她在谢妄眼前向来如此。
“江姑娘昨夜发了烧,太医都来了好几个,眼下尚未苏醒。”凌阳神情凝重的道。
什么?
此话一出颜聿卿彻底凌乱了,他恍惚了许久,回过神来时凌阳已经离开了。
不知为何心底竟然升起几分的担忧来。
兰辛斋。
谢妄熟练的从春芽手中接过药,一勺一勺耐心的给她喂下。
春芽在旁边看得心酸,眼圈红了又红,双手死死的攥紧了托盘。
待到药喂完后,谢妄依旧没有离开,他人凌阳把所有的公务都给搬了过来,处理完后随意的拿去一本民间的奇闻趣事生硬的读了起来。
正沮丧的退出房门的春芽,在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时顷刻间泪流满面。
江挽的这场病愣是持续了三日的光景,这才于除夕的前一夜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