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时间对于江挽而言如坐针毡,好在有惊无险的来到约定的日子。
次日一早她的一颗心就开始愉悦的跳动起来,看向窗外的冬日都觉得入春日一般美好了。
凌阳时不时的从院外而过,如同阴魂一般,春芽看得脑瓜疼,想着这是最后一日了,有强忍着在屋内收拾细软。
“姑娘世子送您的那些东西,咱们要带走么?”春芽把包袱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压低声音询问起来。
江挽摇了摇头,“不必,贪多必失,这些银票足够咱们花的了。”
也是她伺候了谢妄这三年的酬劳。
春芽乖巧的把东西放回原地,眼中都是惋惜。
冬日的白昼过得飞速,夜幕很快就降临了,也带了多日的冰雨后的第一场微雪。
细若繁星的雪花洋洋洒洒的坠落,很快就将屋檐铺了一层银白。
凌阳正按时按点的巡逻时,江挽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了。
回廊下,女子一身繁琐的衣裙,那身白色的狐裘套在她的身上,像是雪山之巅而来的妖狐,来此凡间只为迷惑世人。
她面容忽明忽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娇弱,“我屋内有一箱书籍,实在是太过笨重了,能否劳烦凌护卫帮我搬去书房?”
凌阳毕恭毕敬的拱手,刚正不阿的道:“在下这就去。”
“凌护卫!”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呢,一个急促的声音就传来了,来人看了江挽一眼,随即走到凌阳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凌阳神色大变,当即拱手道:“姑娘,在下有要事先去处理,让其他人帮您搬吧!”
“好,凌护卫先去忙吧!”江挽温温柔柔的应下。
凌阳随便的安排了一个人,而后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那护卫跟在二人的身后往兰辛斋而去,可刚进入屋内便脑袋发晕,而后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动作迅速的将屋内一阵破坏后,鬼鬼祟祟的就溜走了,在春芽的安排下,后门空无一人,两人出了门便钻入准备好的马车内。
等待已久的崔苓早就手心冒汗了,见人钻进来悬着的心才落回去,她拉住江挽的手眼中一阵感激的同时,也满是忧心,“江姐姐,你此去可要多加小心。”
在江挽的帮助下,叔母已经接纳了她,她成功的入住了迟府,还被兄长姐姐们所呵护。
如此大恩大德她永生难忘。
“对了,这是叔父让我给你带的书。”说着她把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