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娇奴的话可做的真?”苏夫人面露担忧,她虽然希望自己的夫君高升,但也不愿意让他去冒风险。
苏太史道:“老夫自然是不信的,所以特意让人去查探过,确实和她所说的一般无二。”
“绮罗啊!你就姑且忍一忍,待她没了价值,哪怕入了绥远侯府也是任你拿捏的。”
“女儿明白。”苏绮罗虽然心中恨意交加,但面对父亲的仕途也强行将此压了下去。
一家子在苏太史的言语中都短暂的忘记了对江挽的厌恶,满脑子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景象。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苏家已经成为了江挽逃亡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夜雨寒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江挽身着曳地长裙,外套浅紫色的毛领狐裘,手中拿着几卷书轻移莲步的往兰辛斋的方向而去。
她的身后春芽手执一盏兰花样式的灯笼照明,期间还说起了府邸的趣事。
还时不时的回头瞪向凌阳,眼神中带着警告和戒备。
凌阳无辜的抿了抿嘴角,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何处招惹了这丫头。
偏偏春芽也不解释,只要瞧见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将二人护送至房门口,他才退下。
“姑娘,这个凌阳有些难缠……”关上房门后,春芽就开始抱怨起来。
虽然铁林拉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事让她挺恼火的,但至少不难缠,而且好说话。
凌阳就不一样了,整日里笑嘻嘻的,实际上心比铁硬,说一不二。
江挽斜靠在软榻上,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瞥了一眼窗外渐渐远去的人,温吞道:“从前就听铁林说起过,他和这个凌阳的关系最好,此人是他们暗卫之中武功最高的,也是心肠最冷的。”
“铁林从前好说话,那是因为他喜欢我。”
他犯了暗卫最不该犯的错误。
春芽丧气的道:“那该如何是好,此人的存在碍于咱们行事。”
“我倒是觉得他更方便咱们行事。”江挽抬眸,胜券在握的道。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自信自己万无一失,春芽,人都是有弱点的,你不要忘了,他是世子的暗卫不是我的。”
春芽挠了挠头,又摇头道:“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也不要紧,你只要知道,后日咱们有一半的机会逃离京都。”江挽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笑道。
女子笑意宛如一江春水,眼底却全是为了策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