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本就天纵奇才,在他的手上多少诡异案件都无处遁形。”江挽听到春芽的夸赞,点了点头赞同的附议起来。
未踏足京都的时候她就听过谢妄的名声了,这样一个比皇子还有份量的人,还被钦天监誉为百年来难遇的天才,所有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都不足为奇。
可洪武街到底和平时的那些案件有所不同,它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广泛了,谢妄一旦涉足就再难抽身了。
狡兔死,走狗烹,银楼和另外一家自会有所戒备的。
“姑娘,外头有个人说要见您。”在她沉思的时候,门房的声音自屋外响起。
江挽心中一紧,猛的站起身来,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道:“让他进来。”
“是。”
门房应下后便离开了,须臾后人就被带了进来。
来人是个和蔼的妇人,她笑着毕恭毕敬的欠了欠身,“老身见过姑娘。”
江挽支走了门房,又让春芽自外头守着,这才与她开口。
“敢问阁下可是那位楚公子派来的?”
老妇人颔首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和一块月牙玉佩,“我家公子说了,他愿意帮助姑娘,届时姑娘拿着这封书信和玉佩便可在洪武街内畅通无阻,无人敢犯。”
江挽一直选在心口的巨石缓缓落了下去,她笑着道:“替我谢过你家公子。”
“老身这就告辞了,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到城南的明月楼来找老身。”妇人缓缓起身,温和的道。
明月楼?
江挽瞳孔一缩,诧异的望向对方,这个银楼的主人果真非同一般,明月楼居然是他的地方。
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明月楼是何地,它可算得上半个皇商了,每年的竞争它几乎都参与其中,偶有几次落选也是因着那些东西没什么赚头。
面对她错愕的神情,老妇人尽收眼底,却未曾多言,头也不回的退了出去。
而妇人没注意到的是她前脚刚走,江挽脸上的神情就变了,她表情凝重的看向旁边的玉佩。
待到春芽进来时,就瞧见自家姑娘那走神的模样,她古怪的上前,“姑娘?”
“呵!”江挽忽然轻笑出声,她手优雅的撑着额头眼底眼底都是玩味,“不愧是银楼的主人,还真是会给人设圈子。”
“姑娘怎么了?”春芽懵懵懂懂的看着旁边搁置的东西,疑惑的追问起来。
江挽眯着眼开始回忆方才那妇人进门时的每一个细节,若她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