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坏胚子可真是歹毒,居然想如此坑害姑娘,幸亏姑娘聪明,不然的话就得掉进他们的陷阱之中去了,届时岂不是害了世子。”春芽愤愤道。
“春芽,去给我把笔墨纸砚拿过来。”江挽沉思了一番后吩咐道。
春芽虽然不解,但还是去照办了,不笑一会的功夫就取了过来,江挽提起笔开始回忆对方的面容特征,一炷香的功夫一副画像就呈现出来。
“姑娘您要调查她?”春芽好奇的追问。
江挽拿着画像瞧了许久,陷入了纠结之中。
私心她是想帮一帮谢妄的,可眼下这个情况开罪了那个男人于她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准还会为阿衡也带去杀身之祸。
再三思量下,她将画好的画像给撕毁了,“随意画画的。”
“姑娘,您暗中帮了世子这么多,可功劳都叫人抢占了取,您就一点也不憋屈么?”春芽看穿她的心思,闷声道。
“姑娘您对世子当真无情么?”
江挽目光落在丢弃于炭火盆中正烧得旺盛的画像上,听到这话时神色闪躲,心不受控制的咯噔一下,她揪着心口处的衣襟,嘴角紧抿。
“春芽,我乏了,你先下去吧!好好收拾东西,有什么需要告别的人都去好好的告个别吧!”她别过头去,慢悠悠的起身往榻上而去。
春芽看得揪心,最终也只是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姑娘和世子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可惜输在了身世上的差距。
土榫身死的消息对于皇宫中的帝王而言那可是巨大的好消息,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哈哈大笑着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好好好!朕就知道,这件事情交给云壑是对的,他果真没让朕失望,哈哈哈哈哈!”皇帝拿着折子欣赏了无数遍,笑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常公公也是满脸笑意的跟在他的身后,恭维起来,“谢世子可是陛下一手抚大的,自然非同一般。”
“你说的不错,朕当初养他,用的就是帝王策。”皇帝满意的抚摸着胡须,满眼都是自豪。
那时皇姐刚刚丧夫,整个人沉浸在悲伤当中,云壑又被谢家的人左右围攻,他这个做舅舅的虽然能直接下旨,可也只能解决一时的困难,所以他就将人接到自己身边来。
再后来这孩子便撑起了谢家的门楣,更是清理门户,叫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若是朕的孩子,朕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