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咳得嗓子都有些干疼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是昭阳郡主的手笔。”
“但我只有七成的把握,也不是很确定。”
“姑娘先别说了,奴婢去给您拿药来。”春芽看着她咳得越来越厉害,忙开口阻止,片刻后从一个抽屉中翻出来一粒药丸。
服下后的江挽情况稍稍好转,那张白净的绢帕却又一次染成了腥红。
“春芽,明日你让人备上一份礼物送去太史府。”江挽把绢帕丢在了炭火盆中烧掉,在她的搀扶下举步维艰的走向床榻。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吧,姑娘您先歇着吧,今夜您都险些丢了性命……世子竟还丢下您。”春芽越想越替她委屈。
江挽摇了摇头,她必须走一步算十步。
若不叫人去慰问的话,昭阳郡主定还会变本加厉的。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无意和对方争些什么,但眼下她已经下了杀招,她怎能不反击。
谢妄不帮她,她就要坐以待毙么?
“奴婢知道了。”春芽含泪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