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林拱手,将地上的拽走。
春芽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他们之间的气氛后,对着屋内的其余丫鬟招了招手,带着人退了出去。
江挽把手递给了男人,再次回到他的怀中,对方才铁匠所说的事情只字不提。
谢妄享受她的识时务和聪慧,三年来她总是如此,不该说的绝不多说半个字。
可眼下这份善解人意落在他的眼中则有些刺眼,谢妄挑起她的下颚,炽热的眼神落在她的眸中,“就没什么想问的了么?”
“就不好奇到底是谁想要你的性命?”
“奴相信爷定会为奴讨回公道的,奴手无缚鸡之力的,就算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与其自寻烦恼,倒不如及时止损,将这劳心费神的事交给爷去处理。”江挽勾着他的脖子,笑着娇嗔道。
这个说法成功的取悦了谢妄,他心头浮起的那点烦躁也荡然无存,他的手落在女子盈盈一握的腰间,眼尾处多了抹异样的红,正值情动之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扰了兴致。
“主子,太史府出事了,昭阳郡主也遇刺了。”无云焦急的道。
“爷去吧,”江挽很是体贴的从他怀中直起身来,忧心忡忡的跟着道:“看来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奴,别让郡主因此受到牵连。”
谢妄脸色沉了沉,也不知是因为好事被打扰而不高兴,还是因为昭阳郡主也遇刺了而愤怒,江挽一时间没读懂。
男人已经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缱绻,“好好休息,这几日尽量别外出了。”
“是。”江挽听话的点了点头,将人送至门外。
“姑娘,昭阳郡主怎会遇刺?”春芽不明所以的凑了过来。
“因为刺杀昭阳郡主的人,和刺杀我的人不是同一拨。”江挽捏了捏眉心,疲倦的回到了罗汉榻上,她撑着案桌开始咳嗽起来,因为咳得厉害了,使得眼眶都带了泪水。
“什么意思?”春芽给她倒了杯热水,又给她拍背不解的追问起来。
“杀我于世子而言至多是失去了一个爱奴而已,可是杀昭阳郡主就不一样了,能起到绝对的威慑作用。”江挽憋红着脸好不容易说完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苏绮罗是谢妄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还是太史府的千金,陛下亲封的郡主,还曾嫁过崔家,这样的身份地位对他们才有吸引力。
成功了不仅能让朝廷对洪武街一事望而却步,还能让谢妄被世人鄙夷,可谓是一箭双雕。
“那是什么人想要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