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真不出所料,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播开来,得知此事的长公主雷霆大怒,“好一个娇奴,本宫还当她老实呢,才让她在云壑身边伺候这些年,没想到昭阳一回京就开始兴风作浪了。”
“到底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居然妄想用此招留在世子身边,她以为这样闹得人尽皆知,公主就拿她没法子了么?”旁边的崔嬷嬷也跟着搭腔道。
长公主眉眼冷了下来,眼睛了似淬了毒,“痴人说梦,既然敬酒不吃,那本宫就送她一程吧!”
“老奴明白!”崔嬷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就在长公主琢磨着是把人弄死了,还是给发卖了的时候,次日一早江挽却找上门来了。
她看着桌上的玉牌,若有所思了一会,这才对着崔嬷嬷点头,“让她进来吧!”
很快,江挽就被人带着从后门入了长公主的府邸。
崔嬷嬷看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什么腌臜之物,江挽仿佛没瞧见一般寻了个话茬子,“奴瞧着嬷嬷这衣衫的绣工极好,不知是出自那位绣娘之手。”
“老奴低贱,哪配得什么好的绣娘刺的衣物,不如姑娘命好。”崔嬷嬷当即阴阳怪气起来。
春芽听得冒火,但又不敢发作。
江挽则是若无其事的继续道:“谈什么命好,不过是世子殿下心善罢了!”
“奴是小地方来的,也不敢有那等越界的心思,此番前来便是跟长公主商讨离开的事宜,还望嬷嬷看在同为苦命人的面上,届时帮奴美言几句。”江挽唉声叹气的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一个精致的荷包就落在了崔嬷嬷的手中。
她先是用手捏了捏,而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她的眼神都少了几分的敌意,但依旧带着审视,“你当真没有攀高枝的心思?”
“奴不敢,昨日实属意外,世子乃是嬷嬷带大的,嬷嬷应当是知晓世子性子的,若他不开口,奴是离不开的,想要离开只能另寻他法。”
“所以奴就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便去北门那探了探路,没成想生出这诸多事端来。”江挽双目和她对视,举起手来对天发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奴若有半句假话,叫我弟弟此生不得中举,一世碌碌无为。”
听着她歹毒的誓言,崔嬷嬷的脸色才好转的,她把荷包悄无声息的藏入衣袖中,低声道:“长公主正为此事大发雷霆,昨夜这件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了,一会你去了看我脸色行事。”
“多谢嬷嬷。”江挽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