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依旧板着脸,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对她这张脸不满的词汇,但态度比方才好多了。
很快几人就抵达了长公主的房间,春芽没有进去的资格,只好在外头老实巴交的等着。进门便是层层叠叠的轻纱帷幔,再往里去才瞧见一年方四十出头的风韵美人懒洋洋的倚靠在美人榻。
她的身边四个丫鬟伺候着,剥的剥普通,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见她进来,那双和谢妄一般无二的凤眸斜睨了她一眼,带着冰冷的鄙夷之色。
江挽忙提着裙摆跪下,磕头道:“奴参见长公主!”
“怎么?昨日云壑因你冲冠一怒,今日就来本宫面前炫耀了?”长公主的语气凉飕飕的,满是讥讽。
如今满京都的人还指不定如何编排她的儿子呢!
江挽垂首解释,“奴不敢,奴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长公主的。”
“相求?”长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身上那层绛紫色的轻纱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松松垮垮的挂在了臂弯处,她忽的坐起身掐住了江挽的下颚,“本宫没杀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来本宫面前晃悠。”
“看来是那日本宫太给你颜面了。”
“公主误会了,昨日之事另有隐情,还请公主听奴说完,若是奴说完之后,公主依旧不满,要杀要剐奴都悉听尊便。”江挽吃痛的为自己开脱。
崔嬷嬷及时的站了出来,“公主不妨先听听这娇奴能狡辩些什么再发落也不迟,免得伤了您和世子的母子情。”
长公主闻言当真撒开了手,冷着脸道:“本宫给你一盏茶的功夫。”
江挽抓住时机,一口气说完了昨日事情的苦衷,险些没喘过气来。
长公主的脸色稍稍和缓了许多,把玩着蔻丹的同时也开始思索起来。
“你打算何时离开?”长公主追问。
江挽听到这话就知道事情成了,她压下心中的狂喜,故作悲伤的模样道:“奴自然是想早些离开最好,可世子的脾性您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奴想的是等世子大婚当日再走也不迟。”
“届时世子分身乏术,在公主的帮助下奴就能成功离开京都,到那时再让人一把火烧了别院,如此两全其美。”
长公主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你倒是个聪明的。”
她若不假死脱身,以云壑的性子,只要还在意这小娇奴,天涯海角都会给人找回来的。
“即使是如此,此事就照你说的去办,北城那边本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