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嵩应下出门去了,屋里就剩了袁宇和林与闻两个人。
“怎么不说话,现在又不急凶手是谁了?”
袁宇咂了一下嘴,“急,但是又觉得你是故意这样做的。”
诶呦,回过味来了?
袁宇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个名字,“你看这个。”
林与闻蹦蹦跶跶地到他身后,有些惊讶,“季卿!”
“对不对?”
“确实都对。”
袁宇笑了下,“我想我做个刑狱官也可以吧?”
“纯是因为这案子太简单了,”林与闻龇牙咧嘴,“你可别得意。”
“你就看不得旁人和你一样聪明对不对?”袁宇把纸折好,塞到胸前,揽着林与闻肩膀,“走,我听听你分析的对也不对。”
“好,请指挥使赐教。”林与闻低头笑开,两人步调一致。
“你觉不觉得这样很像我们在读书的时候?”袁宇有些感慨。
“呦,袁季卿,几个月前的事情记得乱七八糟,读书时候的事倒是想起来了?”
“林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