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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郎表情迷茫,“那个,大人我不识字。”
这很正常,陈嵩道,“好,我给你念一遍。”
他把口供念了一遍,然后又看张二郎,“怎么样?”
张二郎像是豁出去了,“应当是没错的,”他问,“大人我在哪里画押?”
“这。”陈嵩热心地指给他。
张二郎把拇指印和手掌印都留了一个,然后把手在裤腿上擦了一擦,跟林与闻和袁宇几人行礼,“那大人我就退下了。”
林与闻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
袁宇这时候迷惑不解,“怎么回事,凶手是谁?”
“你不要着急嘛,”林与闻直叹气,“这已经算是我近些日子查得时间最富裕的一个案子了,你就不能让我慢慢地把这个案子推理出来吗?”
袁宇真是急死了,“你往常也不这样啊。”
“怎么讲呢,”林与闻抿起嘴唇,“因为这个是欧阳大人的一道题,所以我就想像解题一样把这个案子解决了。”
陈嵩把张二郎的口供和身契放在一起,“我看大人你是根本不知道谁是凶手吧。”
“怎么说?”林与闻抬眼看他,拿过那几张纸。
“因为这张二郎的口供除了证明婉月说的在陈家做过工的事都是真的,也没什么用处吧?”
“当然不是,”林与闻问陈嵩,“你记得你昨日说,这个婉月手很白净,所以她肯定不干粗活,但是张二郎这么一说,说明婉月是干过粗活的啊。”
“……”陈嵩被林与闻绕迷糊了,“那意思是,婉月不是当年的乐伎?”
林与闻看着他,耸了下肩膀,眼神调皮,“你觉得呢?”
“大人!”
林与闻睁大眼,“你可也是十几年的老捕快了,什么主意都没有?”
“……”陈嵩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大人,你老了以后不会也要像欧阳大人这样吧?”
林与闻眨了眨眼,“这真说不定。”
他笑了一下,“罢了,你把宅子里的人都聚到正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