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刚刚让戒嗔站在门口,在他掀桌布的那一刹观察觉行的桌上到底摆没摆着一封信。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封信,他可不能离开了。
“林大人,这是我的私人信件,跟你没有关系吧。”觉行的手死死摁着桌布。
林与闻歪着头,“跟我当然没关系,但是我觉得和方丈还有马居士的死有关系。”
觉行见林与闻很坚定,转头看向戒嗔,“戒嗔,你没有功课要做吗?”
戒嗔咬着嘴唇,“师伯,方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知道他去世的真相。”
“真相就是马氏杀了他!”觉行大喊一声。
“那为什么那天上午是你在和方丈吵架呢!”戒嗔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觉行愣了愣,眼神无光地倒在座椅上,“你看到了?”
戒嗔看向林与闻,“是的,林大人,我就是看到了觉行师伯那天怒气冲冲地从方丈房间里走出来。”
林与闻指了下门口,让戒嗔把门关上,“有这样的证人证言,觉行师傅,你觉得你可以好好配合我查案了吗?”
“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从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开始说起吧。”林与闻道。
林与闻这边又指指戒嗔,“你应该也不介意戒嗔小师傅记录一下吧?”
觉行没有回答,林与闻当他是默认了。
戒嗔乖乖走到一边,开始记录,但是他没做过这种事,小心翼翼地问林与闻,“林大人,是每句话都要记下来吗?”
林与闻对他点了点头,觉得这情景很像第一次教黑子那样,“没错,都记下来就好。”
不过戒嗔的字可比黑子好看多了,林与闻盯着他写下的字笑了一下。
“觉行师傅,你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呢,还是等马居士上山来才知道的呢?”
“这样可能更好理解,”林与闻尝试着换了个说法,“这样说吧,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呢?”
这不是更难理解了吗,旁边的戒嗔不敢说话,只偷偷瞄着林与闻。
但觉行明显听得懂,他深呼吸之后答,“我六岁时候,被方丈罚抄金刚经,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还有想要离开寺庙的想法。”
“我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准备交给方丈,正准备从门底塞进他的禅房里的时候,听到他和慧悟师伯的话。”
可能是这段记忆太过于铭心刻骨,所以才能让觉行连细节都记得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