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惩罚都行?”
“当然。”
“那……就禁欲一个月吧。”
商誉:“……”
只恨不得把自个嘴给缝上。
不过今晚江敛的状况的确不太好,所以他不会那么畜生。
反而是想到新项目,刚好有了新进展,拉着江敛去书房上课了。
*
次日,机场B区安检口。
楼下就是值机台,正值江敛忙碌的高峰点。
秦瑶带着身边两个高瘦的男人,看着江敛。
“我很明确跟你们说了,你们如果还想要回那笔钱,那就只有这一条路。”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男人,眼底如冰:
“只有我拿到天穹供应商的资格,我才能在与周赫的对赌协议里,拿到最大的收益,到时我才能填补上这个窟窿,否则,你们就算是杀了我,也拿不到一分钱。”
她看向男人,但余光还落在江敛身上。
“我相信,我这条命和那笔钱,对你们来说肯定是后者重要。”
她嗤笑起来,眼底晕开浓浓的愤恨:“本以为等周应的信托基金赎回,我就可以给你们,但你们也不要怪我,是周应算计了我,他让我一无所有!”
“所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要不,就我死,要不,就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