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的脸色微变,当打开礼盒后,看到里面是一把平安锁,顿时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容。
她只看了一眼,便盖上盖子,让爸爸拿回去了。
“现在我也没孩子,你替他收着吧。”
江父不解:“他寄都寄过来了,你自己先收着,等以后你和小誉有了孩子,不也是礼物么?就跟今天我们送给你的那些礼物一样,以后迟早能用上。”
“这不一样。”
江敛不能收。
江父看到她这么坚定,也不多说,只是隐隐感觉她和江屿有些不对劲。
“敛敛,你是不是和你哥吵架了?最近这一年都没见你们两个怎么说过话,不,应该说不止最近这一年。”
好像自从敛敛去航院上学,两人就不像以前那样感情深。
尤其是在工作了后,一年到头,能见上两年都难。
江敛摇头否认:“没有,你别多想。”
可不仅仅是江父有这种感觉,就连他们回去路上,老太太也有同样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江敛没有收江屿送来的礼物后,还特意问江父:
“你确定这两孩子没吵架?以前感情多深啊,吃个饭都要黏糊着坐一起,难道孩子大了知道避嫌了?”
“妈,他们年轻人的事不用过问了,阿屿工作任务重,在那天远地远的地方,就算线上联系了我们也不知道。等年后工作轻松了后,阿屿会回来的。”
“阿屿那孩子,走得太远,我都有些担心。你说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那基站吃也吃不好,什么时候才能调回来啊?”
“虽然他是后来才来的江家,可我是把他当亲孙子看的。”
“谁不是呢,阿屿他值得。”
江父同样把他当亲儿子看,他从小就懂事,也乖巧,又聪明,根本不用他们多费心思教育,自个就能长得那么有出息。
他们当然欣慰。
只是,有些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江敛和商誉送走家人后,又特意叫了个车,把商母准备的这些东西统统搬回了公馆。
看着满满当当的物件,商誉靠在岛台上,盯着江敛问:
“所以……想不想让这些东西早点有用武之地?”
江敛一怔,苦笑:“商总,你答应过我要克制一点的,昨晚的伤口我现在还疼呢。”
提起这事,商誉站直身子,脸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