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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开一室,把这两人放在对面,让他们互看。”
    “看什么?”两人同时发抖。
    “看手。”主事笑,“看你俩金痕褪得谁慢。”
    说完他朝郝对影眨了一下眼。
    郝对影会意:“把他们手背都别开,不许洗,不许擦。”
    门一合,屋里只剩两颗又酸又硬的喉结上下滚。
    金末在皮下亮得不明显,却像在肉里扎了针。
    申初,太庙外神库。
    门封得严,封条新。宗人府主事站得背疼,忍着。
    巷口走来一名细瘦的和尚,手持木鱼,小声念经。门官伸手拦住:“今日不许过来。”
    “贫僧不进,只问一嘴。”和尚笑,“昨日那位施主,可还在里头看匣?”
    “谁?”
    和尚一笑,掩去:“无名之人,不敢问。”
    门官要赶他走。
    和尚忽从袖里摸出一小包,递过去:“给你们看门的人,口渴时化开,润喉。”
    门官接不接,犹豫着。
    朱瀚从侧廊现身,隔着两步开口:“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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