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事陈述上前半步,按序点名:御史台、礼部、中书、宗人府、刑部各推一人立案旁,手不得触泥,只许看。
    军器监火匠从袖里摸出一小包细粉,递给陈述:“且放在手心,别撒。”
    “这是何物?”陈述压低。
    “砑金碎末。”火匠挤眼,“不写文章,只看手指头。”
    陈述心下雪亮,把小包藏好,转身正色:“公验开始。”
    人群里,两个内务司小吏装作茫然,目光滑过甲摞又滑回丙摞。
    郝对影背着手,像随意踱步,偏偏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的影子上。
    过了两刻,阳光从云缝里撕出一道亮线,刚好斜在甲摞和中案之间。
    “请中案开匣。”朱瀚道。
    匣启,正泥如玉,纹细。
    朱瀚随手拈一面,轻轻在风里转半圈,又放回:“记一道。”
    “记——”陈述笔下沙沙。
    “请甲摞转面。”朱瀚又道。
    库吏各捏一角,翻出底面,灰里露出一点亮。
    那亮不跳,只躲在纹缝里,像藏着呼吸。
    陈述目光一凝,指尖按了按袖口藏着的小包。
    “谁昨夜摸过这摞?”朱瀚问。
    甲摞旁那个内务司小吏喉结动了一下,抢先半步:“回王爷,昨夜封库,没人敢摸。”
    “那你为何答得快?”郝对影淡淡。
    小吏脸色更白,仍硬:“下官守值,所言凭眼。”
    “凭眼就好。”朱瀚转向陈述,“金来。”
    陈述会意,展开掌心的小包,指尖蘸一粒,抖都不抖地弹在那小吏的手背上。
    细末一落,立刻有极细的暗痕自他指缝泛出,像墨晕,又像乌青,在日光下一线一线向外窜。
    四围一静。火匠在后头咧了咧嘴:“金怕铅,触则变。”
    小吏脸一沉,猛地就要退。
    郝对影右手轻探,拎住他后颈皮,像拎一只鸡雏,把人往案边一摁:“昨夜摸了几次?”
    “……一次。”小吏低声。
    “摸哪块?”
    “甲摞顶上第一面,翻过一次。”
    “翻给谁看?”
    “……苟……”他下意识要吐出“苟三”,临口一绊,声音陡然哑住。
    “是苟三?”朱瀚看他,“他已跪过火边。”
    小吏噎住,额上冒汗。
    另一名内务司小吏往旁挪半步,脚尖发颤。
    陈述又轻轻一弹,金末在他手背上也散出一道淡线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