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十余禁卫持戟入内,领头的是中使李善。
“奉旨——镇南王擅入宫禁,意图谋逆,拿下!”
朱瀚神色不变,剑光一转,抵住陆清喉间。
“谁给你的圣旨?”
李善冷笑,从怀中取出诏书:“奉天殿御笔——‘朱瀚图谋不轨,押入诏狱候审。’”
朱瀚看着那诏书,血色渐退。
——笔迹,确是朱元璋。
陆清冷冷一笑:“王爷,看来这回,棋盘换人执子了。”
朱瀚松开手,剑落地上,发出清脆声。
禁卫拥上,将他按下。
他未挣扎,只抬头看向殿外天光。
诏狱再启。
朱瀚被押入同一间牢室,墙壁上仍留着楚王的血迹。
他倚壁而坐,望着那道枯痕,仿佛看见楚王临死的眼神。
夜半,牢门轻响,一道人影无声入内。
是郝对影。
“王爷,属下设法混入。陛下命明日问审,罪名——‘图谋废储’。”
朱瀚冷笑:“原来如此。”
“王爷可有法脱身?”
朱瀚缓缓抬头,目光似冰:“除非有人比我更该死。”
“属下明白。”
“去。”
郝对影转身而去。
翌日清晨,奉天殿。
朱元璋坐于御案,面色铁青。
“朱瀚擅入宫禁,挟陆清为质,其心可诛。”
群臣山呼:“请陛下示刑!”
陆清跪于阶下,满面恭顺。
忽然,一声急报自殿外传来:“启禀陛下——内务司库房失火,救出一人,自称有要奏!”
朱元璋皱眉:“何人?”
“内卫郝对影。”
“宣。”
郝对影踉跄入殿,满身烟灰,扑地叩首。
“陛下——请看此物!”
他呈上一卷半焦的帛书。
朱元璋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那上写着数行朱批——
“密旨:陆清可行诏,设陷镇南王,以试忠心。”
殿中一片死寂。
朱元璋手指微颤:“此何来?”
郝对影伏地:“乃从内务司火场暗柜中所得,印章与御笔皆真。若非天意,早已成灰。”
朱元璋缓缓转向陆清。
陆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