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笑意跟昨夜江口亭下无二:“王爷真会挑地方。人少,灯低,字显。” “写字是要显。”朱瀚道,“人可以不显。” 郝对影一抱拳:“‘无名台本’,王爷要几出?” “一出就够。”朱瀚坐下,不与他争礼,“台本不写人名,不写官名,只写事。写到哪一步,做哪一步。” “写给谁看?” “东宫。”朱瀚伸手把灯往后一移,灯影斜斜落在纸面,“你写的是‘影史’,他看的却要是‘明白话’。”